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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要是一个在他们传统里,已经成婚数年相夫教子,囿于高墙和厨房的夫郎或妇人,却在他们那些古板迂腐的勋贵,或者说封建大男子主义的汉子,最引以为傲的才学上胜出,不亚于在他们脸上狠狠扇一巴掌。
而对于哥儿女子,就是起到一个带头作用。
人合群而从众。
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他可能不敢去做,若是一群人,即便是有错的、是离经叛道的,他也敢跟着去做。
要是有人批判这不合礼数、不合规矩,是“离经叛道”,那些哥儿姑娘们就能反驳说:
“这是律法里写的哪里不合规矩?长宁侯府的世子夫人都去了,哪里不合礼数?你比律法、比侯爷府还大吗?”
“爹爹又讲这种话,让旁人听见了,又要参爹爹了。”
苗玉蕤被逗笑了,心里也轻快许多,以他的才学,怎么都能拿个秀才,给普天下的哥儿女子带个不错的头。
“你说话怎么跟周毅一样一样的。”
雷栗佯装生气,朝苗玉蕤抛了个小橘子,被他稳稳接住了反而笑起来,“我被参又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怕什么?反正我有圣上撑腰。”
“玉蕤你就放心大胆地考,爹爹相信你,就算有人想暗箱操作偷换你的卷子,爹爹也能暗回来。”
暗箱操作这事儿,谁能比皇帝更熟练?这不是想考第几名就第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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