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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愚者情绪激动之下地试图去撞棺,被后面的人拉着,“哎哎哎,兄弟,不至于,不至于——”
“你们懂个锤子,离魂这混蛋上次打赌拿走我的欲望还没还给我,我是有老婆的短生种,万一他睡上一个琥珀纪怎么办!”
“嘶,这种东西也能赌。”
“呜呜呜,他出的筹码实在太香了,万一我赢了呢……”
有愚者插话:“当然能,上次我还输掉了我的尾巴给他拿去配毛绒绒魔药了。”
“你的尾巴不是还在吗,难道……”
“你说,这个啊”灵活的狼尾甩了帅,“我买了他的一瓶毛绒绒魔药,又长出来了,不过我本来是狐狸尾巴来着,凑合用。”
“我就说你耳朵颜色跟尾巴颜色不一样,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流行风尚。”
“你的尾巴是回来了,我的欲望可怎么办啊!”
“兄弟,没运气的赌狗,一无所有!”
开盖的棺材中,小岁阳正仍旧睡的一脸香甜,对于外界的哭天喊地,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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