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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好痒。”被少女拱着的后颈的寒腿叔叔没忍住笑出声,“看清楚,我可不是你家智库管理员,这样占老桑博便宜可是要收费的。”
事实证明,跟喝醉的小浣熊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是谁我还能不知道吗~”
小浣熊环着寒腿叔叔的脖子,发出一阵痴汉笑,“丹恒老师,反抗是没用的,你越是抗拒,我越是兴奋。”
“好好好,我不反抗。”
老桑博托着背上的少女,伸手打开了房门:“我现在就伺候您就寝怎么样。”
星迷茫地眨了眨眼,不满地鼓起了脸:“……你怎么不反抗啊!”
桑博奇了怪了:“家人,不是您说的反抗是没用的吗?”
“可是你反抗了我会兴奋的。”小浣熊是如此理直气壮,似乎在说着从古以来的真理,震声道,“我是变态。”
寒腿叔叔被震得当场失言,星穹列车一车的正经人怎么带出这么抽象到没边的孩子的,还是说他这位亲爱的家人,一出生就如此骨骼惊奇。
嗯,大抵是后者,星核成精,就是不同凡响。
小浣熊意犹未尽地回顾着自己刚才的发言,她刚才真帅,摇了摇头,努力聚焦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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