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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金属槽沿墙脚延伸，有几处被刚才的震动扯歪，固定架上的灰落了一地。

        傅荆予走在最前面，地下的气息却一直停在同一处，淡得近乎没有，也因此格外难以忽略。

        墙边有一道震开的裂痕。沈澈蹲下，手掌压过地面，薄薄的封印沿金属架爬出去，把两个松掉的固定点重新扣住。

        「这应该只是被裂动牵出的裂痕。」

        凌淅玥铺开水息，也很快收回。「目前看来下面这里的确是没有镜裂反应。」

        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维护室。门没有上锁，门框被震得稍微变形，沈澈托住顶上的金属条，让另外两人先进去。

        正对门口是一整面旧镜，镜框嵌进墙里，四角的金属早已氧化发暗，表面覆着一层多年没有人擦过的灰。刚才的震动在镜中央留下细白裂痕，後方却有极淡的银光透出来。

        傅荆予停在门内，镜里深处有一道身影。

        那道人影像几层没对准的倒影叠在一起，肩膀缺了一角，腰侧断开，右臂从手肘以下只剩模糊的光。几道细长亮纹从镜框伸进去，穿过他的肩、手臂与x口，再往後没入看不见的地方。

        凌淅玥原本还贴着墙边探查的水停了，失去牵引的水珠落到石地上，散成几个很小的圆点。

        沈澈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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