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殿下……月恒还不会。」
「所以教。」清和先伸手碰了碰他后颈,太监的后颈常年埋在领里,皮肤比脸白,一按就陷。清和拇指碾过后颈,感到月恒呼吸乱了半拍,月恒才刚16岁,清和也15岁而已。
「今日先不碰里面,其他的晚上再说。」清和说得很慢,微微抬眼,目光不凶,却没有退路,「你若永远只是端茶的,以后新人来了,第一个被替的就是你。我留下你,不是为了看你把茶盏摆齐的。」
这话虽狠,手却松了脖颈,改去拢月恒微凉的手指。他摩挲那层薄茧——磨墨的茧,不是刀茧——拇指按在月恒掌心,像安抚,又像确认这双手还听自己的。
「跪到案下来。桌围挡着。真有人闯,也只看见我在看书。」
月恒的膝弯软了一下。他跪下去时,袍摆铺开,额发垂到颊侧。案下空间窄,只能挤在清和两膝之间。青袍下摆被掀起来一角,露出中衣,再往里,是已经微微抬头的一处。
清和没有立刻解开。他先用指背贴了贴月恒的脸。「腿分开,不许夹……怕不怕。」
「……怕。」月恒老实说,「怕侍奉不好,殿下嫌脏。」
「脏的是别人心里的东西。」清和笑了一下,极浅,「你的嘴,从今日起只接纳我的。哪有嫌自己脏的道理,哪天要是脏了,我亲自洗。」
他解腰带的动作并不急。玉钩、丝绦、中衣的系带,一寸一寸,像在拆一份要进呈的折子。那物弹出来时,已经半硬,颜色浅,青筋却清楚。月恒呼吸乱了,下意识要偏开脸,被清和两指钳住下颌,正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