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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一辈子的宁秋鹤出身黑道,收敛脸上的表情已成习惯,尤其在未知的处境,不显山露水乃是谈判的首要基础,无论喜悦震惊还是疑惑愤怒,都不可轻易显露。惊愕的表情稍瞬即逝,转眼又冷下一张脸。
焚炀魔尊见宁秋鹤虽未作答,却也并未否认,冷哼一声,取下脸上的半张面具,原本被面具所遮盖的左脸上是彷佛纹身一样的黑sE火焰图桉,彷如活物翻腾不休。
宁秋鹤见状虽吃惊不小,但也依然不知二十六年前与他到底有何关系,只得沉默。
伸出左手覆在脸上,黑焰在脸和手之间缓缓流动,焚炀魔尊深x1一口气,沉声道:「二十六年前是我亲自带你入月池谷,没想你竟是为了去偷丹。」松开覆脸的手,流动的黑焰瞬间实T化,焚炀魔尊的半身都被裹在其中,缓缓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变成这样?」
「你半夜行窃之时打翻丹炉,放出了原本困在丹炉中的丹焰,引燃了凡火,我左家一家十六口,除了r0U身半毁,苟延残存十二年才得以解脱的幼弟,就只余下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其余十四人全在当夜葬身火海。」
焚炀魔尊的声音轻柔得彷佛在说情话,语气却是无b的Y冷:「事后我清点了谷中人数,谁都在,却唯独少了你。我本不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有人告诉我,你拹了丹药逃出谷中躲起来了,我本来不愿相信。」
带着黑焰的左手轻轻抚上宁秋鹤的脸,感受到那黑焰彷佛有实T般在脸上轻拂,她却不觉疼痛,反而带着点sUsU麻麻的温暖之意。
焚炀魔尊看着那在宁秋鹤玉白的脸颊上流连不去,却又不曾伤她分毫的黑焰,心里最后一分幻想破灭,眼中大恸,叹气道:「可如今再见到你,我便觉得那人说的大约是真话。你看,这火焰亦不能伤你,你可当真是当年吃了长生丹的人。」
宁秋鹤不禁腹诽,这锅扣得可真冤…..这身子是寒玉做的,烧得动才怪了。再说当年要是真个吃了这劳什子长生丹,哪至于连r0U身都毁没了,投生到异界去?莫非长生丹是假药不成?
想到此处宁秋鹤不禁怀疑,若不是有真凭实据,左惟轩不至于一直认定她便是害Si他一家老小的凶手,可这长生丹又是怎么回事?
然而宁秋鹤终究是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此刻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虽然她已经从止渊口中确认了她就是白鹭,但是此刻这个罪名,承认了固然是找Si,不承认的话,她根本没有当年的记忆,要怎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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