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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也受不了,早把自己淘来的酒摆在桌上,趁这时候灌上一大口,拎着那小酒罐就上床了。
放在某个小角落后马上环着小广的腰不松手了。
“我还想弄,上次那个。”
微弱不可及传到她耳里。
咳咳,当然他们年龄也不小了。
其实是小广先找到的书,看了里面的内容倒是觉得十分新奇,一个人似乎难以完成,自然叫上了平常喊天作地的好朋友刘辩。
两个人蹲在树下翻了一页又一页,她看着刘辩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蔓延到耳根子去,这反应倒是比书好玩上许多。
某晚就滚到一起去了。小广结束后觉得似乎比书上画得有趣,纸上的人虽美,可未涂彩,看不出兴之所至时潮红的脸,听不到硬物一次又一次凿入深处的啪啪作响,还有身下人的喘息。
刘辩被她弄得无所适从,他知道自己的阳具到了一个极舒坦的地方,又暖又紧,包裹着他的一切,一如他每次犯错时小广站在他身后。
可又隐隐约约觉得这也是犯错,毕竟他从未看到其他人光天化日下做这档子事。
毕竟是第一次,少年哪耐得住性子,捅了几十下,便全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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