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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徵回道：“是的。相信你也看出来了，白砂精神状态不太好，之前我们就已经为他找好了医生，想带他出国疗养，但是他自己不愿意，说什么都想在国内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说到这白徵平静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痛苦，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之前白砂一直都是有吃药的，但是最近他都没有吃，兴许是有什么事情又刺激到了他，才会做出这些事情。真的很抱歉，是我们没有看好白砂。”

        在听到白砂出国的消息，肖明郁心里头突然就空落落的，所有的怒火在瞬间熄灭。明明屋子里很暖和，他却觉得有一阵阵冷风在往他心里钻，冻得他手脚冰凉。

        他早就发现白砂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但是他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等以后会好的。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而且，那件刺激到白砂的事情，肖明郁不知道，但是他心里隐隐猜到，一定和自己有关。

        见肖明郁久久没有说话，白徵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在楼下，一会就送你去医院，所有的费用都是我这边出，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只要可以，我一定会办到。”

        肖明郁嗤笑一声，问道：“包括把白砂的腿给打断？”

        白徵点点头，“包括。”

        肖明郁突然又觉得没劲透了，他向后靠在床头，静静道：“他手背不是还被我给烫伤了，以后会留疤吧？”

        白徵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

        肖明郁眨了眨眼，继续道：“我跟他做了那么多次，技术还差，总是把他给弄得很疼。我每次对他颐指气使的，换个人早就烦我了，可他还给我洗澡，给我做饭，任劳任怨的……之前在班上的时候，我还特别喜欢欺负他，孤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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