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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您将王爷给折腾得太狠了…”小瑞子说完这句就把头低了下去,轻轻地贴着地怕极了一样接着说了下去,“奴才…奴才早前听人说过,这男子之间那事若是太不节制,那一方是会吃苦头的,发热也是常事。”
萧宁煜怔了怔,一下没从这话里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你的意思是,他这病还是我害的?”
“奴才不敢。”小瑞子哐哐哐磕了两个头,怕把自己主子给得罪狠了。
“行了行了。”萧宁煜让他起来,眉头还是皱着的,似是没想过会碰上这么棘手的事,“你拿我的令牌去宫里请张院判,让他去给淮安王瞧瞧。”
吩咐完这句,他又有些恼怒地嗤了一声,“不知道这宫里的御医都在干什么吃的,昨日就病了,今日还是病得重。连个发热都看不好,养他们有什么用?!”
那还不是您先把人给折腾狠了才会有这事?小瑞子弱弱地看了一眼萧宁煜腹诽道。
入了夜,萧宁煜到底坐不住,干脆换了一身方便的玄色衣袍隐入夜色里,潜进了淮安王府。
奚尧的房里已经熄了灯,想是病了早早歇下了。
萧宁煜翻窗进去,接着一点月光瞧见了床上躺着的奚尧。
奚尧显然是病得重,连睡梦中都睡得很是不安稳,脸上泛着潮红,眉头紧蹙着,额间还在冒着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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