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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阿飞是一名诈骗集团的车手,失风被捕後判了半年;身材瘦小的小歪则是因为多次猥亵夜归少nV而来到了这里。至於我,是一名盗坟惯犯。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没有兄弟姊妹,父母把我当宝一样捧在手心,如此美好的画面,定格在我称做父亲的那个男人Si亡时。那年我八岁,某天放学回家,我看到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哭泣,我问她怎麽了,她原本只是哭泣不回答,最後才告诉我,我的父亲因为意外而身亡了。
那句话宛若巨雷轰在我的头顶,接下来我的记忆跳接到父亲出殡那天,母亲找来她的弟弟,也就是我的舅舅处理父亲的丧事,舅舅是一名在地的雕刻家,同时经营了一间礼仪社,由他负责父亲的後事是天经地义。
下棺那天,我对着棺材大哭了起来,母亲把我的头靠在她的x前,这动作似乎是在安慰我,也像是不让我看到她也在哭泣。接下来的好几个月,我天天在想念父亲,我想起他在过世前,答应要送我一架遥控飞机,他怎能没做到就离开了?於是我突然有个想法,他一定是把遥控飞机也带进了棺材里,正等着我去寻找,记得每次父亲买了个新礼物,他总会煞有介事手绘了一张藏宝图,让我自己去找礼物,有时礼物藏在储藏室的夹层里、有时会在厨房的储米槽里,大多时候礼物都不难找,除了这次,我翻遍了整个家,就是没有发现那台遥控飞机。
我看着那张讣闻,这不就是父亲遗留给我的最後藏宝图吗?於是我在盛夏的某个夜里,带着一组去沙滩用的挖沙工具,就这麽一个人来到公墓,对着父亲那块占地只有一个床位大小的墓地拚命挖掘,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凭着毅力,竟刨开了一座新坟。
在我撬开棺木的那一刹那,我以为我会看到电影中那些腐烂的屍T或是令人生厌的蛆虫,又或者是那架遥控飞机就这样躺在父亲的遗Tx前,可是这些全部都没有。
没有,棺木里什麽都没有,那是一副空棺材,我大感意外,心想着这会不会是父母亲联手对我开的一个玩笑,父亲根本没有Si亡。我带着这样的想法、愉悦地往家的方向跑回,叫醒已经睡着的母亲,但没想到母亲给我的答案让我更加失望。
在她得知我刨开父亲的坟墓後,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sE,隔了好久才对我说出真相。原来父亲是一名派驻在金门的军人,在离台前原本就有一个家庭,母亲只是第三者,而我则是私生子,父亲在几个月前被调回了台湾,原因是他的元配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军中的长官才会将他降级并吊离现职。在母亲心中,父亲等同於已经Si了,他永远不会再回到金门看我们母子,於是她请舅舅帮忙,在我面前演了一场戏,目的就是不想让年幼的我知道真相。
假的、什麽都是假的,为什麽大人这麽Ai帮别人做决定?为什麽年纪尚小的我就要在这些谎言中长大?我哭着逃离了这个被称作家的地方,一路往公墓的方向跑去,有那麽一刻,我希望在刨开父亲的坟墓时,见到躺在棺木内的就是我自己,於是我躺进了父亲的棺木里,希望有个人将上方的土堆往我身上倾倒,让我的生命就结束在狭小的空间内。
我真的遇上了那个人,那人就是後来成为我师父的阿善师,他是个盗坟惯犯,平常的职业是一名墓地工人,当时他已经年近六十了,什麽大风大浪都见过,就算在夜晚孤身盗坟也不怕,却没想到在刨开隔壁某个坟墓时,听到了我躺在棺木内哭泣的声音,才战战兢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之後问他遇到这样可怕的状况为什麽不赶快跑,他说,如果他没弄清楚究竟是不是鬼在哭泣,就这样逃回家里,那他每晚都要带着没有答案的恐惧入眠,与其让那样的问题折磨自己,倒不如当下去面对恐惧。
他把我拉了上来,不只是从棺木里,还有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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