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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光污染说的话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反驳可怎么办?急死人了。
沈言心里乱成一团,没意识到那个人已经走到他面前。
“施莱恩·因蓝蒂丝安,此前的三个月里,你都在这间实验室做了什么?”他叫沈言那个名字的时候,情绪已经完全变了,流淌着虹光的金色长发此时好像是雄狮高贵的鬃毛,带着危险的气息靠近,“回答我。”
迫近的危险气息让沈言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弯弯绕绕,他努力镇定着:“我叫沈言。”
“沈言?”那人轻笑一声,“名叫沈言的人可不会有让因蓝蒂丝安家族骄傲的香槟色发色。”
他的手摸上沈言的头发,即使动作轻柔也叫人不寒而栗,沈言怀疑这人下一秒就会揪紧他的头发、拧断他的脖子。
“回答我,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沈言的脊背上已经爬满了冷汗,他艰难地吞咽着,发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布满整间实验室的法阵荡起波纹,而那波纹的中心正是紧闭的大门。
有人想要进来。
对于现在的沈言来说,本能的趋利避害是身体做出的第一个反应,相比于社死,真正的死亡已经近在咫尺了。他想要赶紧解开禁制,放门外的人进来,却根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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