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潢金囚笼(十) (3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单薄的胸膛因为过度的气恼染上了薄红,进而剧烈起伏,他的手指紧紧地抓挠住云安结实的后背,泛红的双眼难堪又气愤地瞪着云安,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气结起来,“你、你,你岂敢!”,

        云锦向来注重礼仪,弟弟打哥哥在他的眼里就是以下犯上,实属大逆不道!

        更何况云安打的还是他的,他的……屁股!

        “你这个混账!你怎么能打我?!”,云锦委屈又羞恼,更过分的是云安还一脸若无其事地抱着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去,行走间甚至还不住地往上挺动腰胯,粗长肉刃小幅度地抵在甬道深处的敏感软肉上碾磨顶撞,顶得云锦身体细密发颤。

        “如何打不得?锦儿与我行过敦伦之礼便已有夫妻之实,妻以夫为纲,妻子闹别扭耍性子,丈夫小惩大诫实属合理,锦儿说说看,我如何就打不得了?”

        云安满嘴胡言乱语,听着合理却又哪哪都透着不合理,偏偏云锦性子老实,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气的想要张嘴骂人,可多年修养礼仪也只能让他软弱无力地骂出‘混蛋’二字。

        云安常年带兵打战,见惯了沙场上的鲜血杀戮,经历过实打实的残酷可怖,文人君子间轻飘飘的几句骂人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实在是无关痛痒的很,云锦就算是骂的再厉害,他也能够全当情趣。

        他嘴角噙笑,脚步猛然一顿,随即重重地往上一挺腰胯,听到耳边云锦发出的黏腻呻吟,手臂不自觉将他抱得更紧一些,漆黑的眸底戏谑又愉悦。

        半演的窗户被一只强壮的手臂骤然往外推开,云锦半个身子都被压在大开的窗台上,眼底瞳孔骤缩震颤,望着窗外重重树影,脸上的血色也跟着一点点地消散褪尽。

        “不、不要,放开,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