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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

        下巴被人抬起，一抬眼，肖恒便对上alpha距离他极尽的深邃双眼，

        呼吸在那一刻都停滞了一瞬，心跳声在耳边无限放大，肖恒浑身僵硬，紧张到全身的毛孔都在战栗。

        席铖靠他太近，给他的压迫感太强，让他忍不住地想逃，

        他的嘴唇嗫喏着，紧张地想要编出些什么理由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后颈上的人造腺体不受控制地散发出白刺的香气。

        风沙拂面，清淡寂寥，

        空气里弥散开来的信息素不同于一般omega的甜腻或者高洁，而更像是在戈壁滩上顽强扎根，平凡坚韧的杂株。

        是白刺，不是白檀。

        席铖的眸色暗了暗，他偏头吻了吻肖恒僵硬颤抖的唇角，低声道：“乖，跪下。”

        肖恒瞳孔一颤，紧接着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席铖的身前，傀儡特设的程序指令让他必须百分百地服从席铖的一切吩咐命令。

        冷汗从后背层层冒出，肖恒脸色苍白了几分，空气里弥散开来的白刺越发地浓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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