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这位深渊的王子殿下既不需要解剖,也不需要研究,他思索着在散兵身边走来走去,半响蓦然一笑:“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不如你把你自己给我吧。”
他的手段和善得恐怖,散兵没有遭受到预想中的疼痛和折磨,而是跌进极其温柔的软绵攻势,被轻声催促着踏入与对方无尽的纠缠中,而后反扑得更加频繁。
就算散兵已经获得了席位不用再冒着危险探索深渊,偶尔也还是会去一趟,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莫名的,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心情就会好起来。
他不知道这种心态从何而来,可他知道带有目的的善意一向虚假脆弱,经不起更多的考验。散兵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只是空当初出现的时机恰好,好到他无法拒绝,不知不觉就被牵制住,哪怕知道自己不该和深渊牵扯过多,也没办法真的狠心去斩断他们的联系。
像跌进蛛网的蝴蝶,被绞缠着无法挣脱,只能愈陷愈深,又因为暂时的歇息而窃喜,到头来只能饮鸩止渴。
“这种任务不该让你来才是。”
空将断掉的四肢放进特制的盒子里封闭温养,盖子彻底盖上的一瞬间,被安置在床上的散兵才觉得连接着肢体的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被切断,下意识皱了下眉,听到空的话又歪着头看他。
“听起来我们公务繁忙的王子殿下并不想见到我?”
他们自上次分开之后已经有两个多月未曾见面,这次会受伤到难堪的地步更在散兵意料之外,说话都带上了一丝不快,语尾锋利得像一把小刀。
“嗯,知道你这次受伤是意外,”空手指掠过他脖喉处的裂痕,低下头将柔软的触感印到散兵唇上,而后才继续开口,“别这么想,你知道的,我很想你。下次来可以提前告诉我,不用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
“……我又不是特意来见你的,我也是很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