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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许你不跪的？”

        墨冬的声音很随意，随手把烟掐了，没看向舒青尧。

        可舒青尧却知道是对自己说的。

        他本就不是床奴，没有随便朝人下跪的规矩，也不知掌刑大人问这么一句，是不是有意要磋磨他。

        他抿了抿嘴，垂着眸子平静道，“少主没许我不跪，但也没让我跪。”

        陈述事实而已，他低哑的嗓音很谦卑，可说出的每一个字就是会让人觉得忤逆，尤其他个子高，腿上还打着石膏，往这儿一杵腰背直挺挺的，总有逞强的意味。

        墨冬顷刻就蹙起眉，听惯了恭顺的话此刻只觉得硌耳朵。

        理论上他们是平级，甚至影卫的地位在古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舒青尧还要更受尊敬些，可要按照少主的私奴和教习院的关系来说，地位可就千差万别了。

        墨冬也拿不准。他想开口，瞥向舒青尧腿上的石膏，转而又把磋磨人的话咽了回去。

        他跟在少主身边日子不短，揣摩主令这种事也算通晓，谁知道少主对这影卫是什么态度。

        他要是让人伤上加伤，一旦怒触少主逆鳞，保不齐会丢了性命——他还真不敢轻易动这影卫十三，毕竟在外面，舒青尧可是得让人恭恭敬敬尊称一声“舒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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