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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错了一样。
她再睁眼,面前的梁胥已经闭上了眼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的呢?周幼里想。
她记不太清了。
没完没了地哭,永无止尽的沉默,似乎从她出生开始就一直这样了。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在看到同学有爸妈接送而自己只有司机接送的八岁?发现梁胥从来不会参加家长会的九岁?还是知道管家请假回家照顾小孩的十岁?
她稀缺的关于亲情的认知被外界补完,周幼里长大了,才发现她的爸爸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冷漠的,沉默的,也异姓的,她在把所有东西都吐露出来的最尴尬也最不可理解的时刻,直言不讳地问他:“……你是不是恨我?”
而他说:“是。”
她学着他的样子按住心脏,按住那个疼得发涩的位置,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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