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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自愈,不应该太痛,梁胥安慰自己。
听到她又说了一次,“爸爸,我好痛”,一双眼睛通红,水光潋滟,像个无助的猫或者无助的狗。
梁胥听到自己的声音,未经许可发了出来,他问:“哪里痛?”
周幼里把手盖在他的手背上。
轻轻拉着他的手下行,m0到她的左x,她说:“这里好痛。”
梁胥好像被电了一下。
m0到她的x口,x部饱满而小巧,软极了,她把自己的手盖在他手上,又啜泣一会儿,小声说,“你之前都是在骗我吗?”
她的力道不重,甚至软绵绵的,但一做出拉扯的动作,梁胥就跟着她摆动,也坐到地上。
周幼里趴上梁胥的膝盖。
她像只不讲道理的小狗崽,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钻,贴紧,抱着他的脖子,“你说喜欢我,都是骗我吗?”把眼泪擦在他的脸上。
梁胥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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