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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好生之德,所求必有回响。只是您二人命格非凡,哪怕贫僧此次插手,医好太子妃的顽疾,却也留不住她,一切自有天定。”
即墨临眼神冷凝,墨袍无风而起,周身气势尤为骇人,“狗屁的天定!孤不信命,只信自己,你若没有能力,何必编这些浑话糊弄孤!若非你为这瘟疫劳心费力,单凭你那‘留不住’三字,孤立刻送你下阿鼻地狱算命!”
丰之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与他直直对视,气氛很是凝结。
最终丰之叹了一口气,手捻佛珠,“贫僧无谓殿下信与否,这是贫僧针对太子妃的病情研究出来最为适配的药方,出家人不打诳语,这药方确能彻底医好太子妃的顽疾,用与不用全凭殿下。”
丰之从袖口掏出一张叠好的药方,好似早有准备。
即墨临冷哼一声,逄蒙立马上前接过,递给他。
即墨临大致扫了一眼,这个药方与冷霜开出来的有许多相同的药材,其余不同的也大多是千金难求的药材,好在大部分他的药材库里都有。
他从小就为江昭的病东奔西走,四处搜刮,建了一个堪比国库的药材库,不然就凭丞相府那副德行,如何供应江昭从小喝到大的药。
虽然觉得这个传闻中的“神医”神神叨叨的,却也没有质疑他的医术,至于他是如何做到没面诊江昭就开出药方的事,他无心追究,毕竟他连他们的到来好像都预料到了不是吗?
得了药方,即墨临也不是不识好歹之辈,拱手道谢后就带着逄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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