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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时,姜怀央倒是没说什麽,直到她们主仆两人进了院子,她才忽地想起,身上还披着他的大氅。
“小姐,”木香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氅衣,问道,“世子这衣裳无需还给他吗?”她不知原委,只当是世子怕小姐冷,才脱与她的。
阮玉仪一怔,含糊道,“容我先更衣再去不迟。”
“不若便别折腾了,明日再去一样的。”木香见她方才困倦,劝道。
可在马车上小憩之後,她反倒是没了困意,“无妨,今夜便去罢。”
厢房内。
木香为她解下大氅,这才注意到衣裙後边的破损,她轻轻cH0U了一口气,惊道,“小姐,您这是怎麽弄得?”怎麽就扯到腰後边的布料了。
阮玉仪答,“下船时,不小心被g到了而已。”
原来世子是领着小姐游玩去了。木香眼底的担忧散去,抿唇轻笑。她往常出府办事,曾经过江边,是知道附近有不少游舫的。
思及此,木香也想到被人流挤到戏台前发现的趣事,便与阮玉仪随口说了。
台上唱的依旧是才子落难,佳人搭救的常见戏码,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在台上,她则因着四处寻着小姐,没注意台上的动静。这四下一张望,竟瞧见位卸去脂粉,着花旦服制的男戏子,估计是刚完成一场。
这可着实是新奇,在她的认知里,从前只见过nV儿家扮旦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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