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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松下一口气,垂首称是。
夜里的围猎场分外安宁,只有几个侍卫来回转悠值守。白帐子在不知尽头的昏黑里,也成了灰sE,只有帐中人畏冷,将炭火烧得明了些,才透出点光亮来。
他便是循着着光亮,一眼注意到了她的帐子。
他拨开帘帐入内,发现小娘子正安然熟睡着。她身上所盖是洁净的锦衾,如瀑的墨发随意散开,攥着被衾拉过颔处。
不知怎的,他蓦地安下心来。
她真是极畏冷的。京城不b南省,也不知她来京的冬日是如何度过的。
程家是否会少分了炭火,新制的冬衣可还厚实。他边如此胡乱想着,边走至她近前,和衣躺下。
他揽过她的腰。
许是冷风灌了进来,她迷迷瞪瞪地睁了眼,感受到身後有人环住自己,一时间僵住了。
“莫怕,是我。”他低声道。
阮玉仪这才松下身子。她背对着他,显得声音缥缈,“陛下怎的来了?”
他总不能说是被梦魇住了,心下不安,恐她真出了什麽事才来的罢。他探进她衣下,抚过她肚兜上细密的绣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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