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阮玉仪还立在台矶上,垂眸敛目,身形纤弱得厉害,彷佛一阵风就能将人吹走似的。新做衣裳套在她身上,竟似乎还宽大了些许。
听罢他的回话,她眼睫颤了颤,轻声道,“臣妾便在外头等着。”一次作罢,两次作罢,只会叫此事愈拖愈久,到时候这情,也就愈难求了。
温雉唇嗫嚅了下,想安慰什麽,终是只说出句,“陛下正与刑部的大人商谈要事,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您要不——”
她摇头,回身下了台矶,立在了雪下。
她脊背端直,雪珠儿将她的身影掩映得朦胧,不似真切。他微蹙了眉,如此寒凉天气,怎可立於雪下。
他意yu上前劝说一二,却遥遥地见她对他摇了摇头。她发上珠钗映出雪sE,晃出晶亮且坚决的微光。
旁人皆知她与淑妃交好,便只当她是得了淑妃的好处,替淑妃做事。其实不然,这深g0ng寒凉,她们不过是相互取暖而已。
兄长战亡後,她再无与她亲近的兄弟姊妹。淑妃对她的照拂,又何止是平日的长谈,或是得了好东西给她送去一份。
她是真的将淑妃视作长姐的。既姐姐深陷囹圄,她又怎能不帮衬一二。
温雉见状,心下一沉,却断不敢让她这般待在漫天大雪之中,又转身叩响了门。
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