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若真的尚且能过活,谁会乐意离开自己紮根的故乡?
“可以告诉我,你们这是要上何处去吗?”阮玉仪尽可能放柔语气,不想再惊吓到她。
妇人见她和善,还稍微愿意多说几句,“为了告御状。”为了扳倒那个贪官,拿回生存的权力。
闻言,她一怔,下意识回首看去。
他身长玉立,修眉俊目,尤着便服时,更似一寻常贵门公子,哪里会有人想到,他们要找的人正立在那里,只是他们不知。
为首的流民许是还怀揣着一丝希冀,盼着他真的能依言去做,再次b问道,“你凭什麽要我们相信你会兑现承诺?”
姜怀央启唇反问,“你们不是说要告御状?可知有何後果?”一般官府门前就会设有鸣冤鼓,这父母官,亦非轻易告得的。
那人眸sE坚忍,咬牙一字一句道,“民告官,如子杀父,应先坐笞五十,虽胜亦判徙二千里。”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如鸣大鼓,回荡在这客栈堂中。
他自是知道,坐笞五十,这无异於要人X命,只是被b至绝境,最後的方法也要试试。
“既知晓,还要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