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翌日晨起,阮玉仪梳妆更衣回了g0ng里,便见有一太医在g0ng门前候着,道是来给她请平安脉的。木香将人引进屋子。
因着早知这面生的太医,多半是来下绊子的,加之新帝那边已是知晓情况,她安然看着他诊脉。
太医调息诊脉数次,每每换手,唇便抿得紧一分。
良久後,他方才起身拱手道,“娘娘确定上回诊出的是喜脉?”
她轻笑一声,拈起玉盘上的一颗饴糖,含着在唇齿间辗转了下,才压在舌下,道,“上回原不是你来的?太后娘娘一次派一人,本g0ng都混了。”
她嗓音轻慢又悦耳,其间暗含着讽意,一字一句落入太医耳中,叫他脊背生寒。
他记着太后的吩咐,想着只消这边绳索一拉紧,她就是知道这是计,也束手无策,便y着头皮继续装,“娘娘说笑,不过正好太医院到臣下轮守罢了。”
“是吗。”她轻飘飘一句,便不再说话了,继续含她的糖去。
满室寂静,只听得炭火噼啪的细碎声响,太医被撂在一边,有些发憷。从前只听过关於长安g0ng这位的传闻,今儿真见了,待下宽和不宽和不知,却也不是个好拿捏的。
这事儿若是放在g0ng里的闫宝林头上,人早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