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眸sE幽深,缓声道,“你可知,只消朕一句话,天下就无媒人敢踏进你阮家的门?”
“但也只需陛下一句话,仪儿就不愁寻不到良婿!”阮濯新和他没上没下惯了,这会子也是反唇相讥,“若仪儿不愿再嫁,由臣来养她又如何?”
新帝手中的玉杯被砸在他的脚边,应声而裂,茶水混着碎片迸溅开来,阮濯新冷着脸,巍然不动。
姜怀央重重吐出一口气,他不愿与方回来的元副将起了口角。他取了折中的办法,“那也要看泠泠的意思。”他不认为她会拒绝他。
可他到底是在上位太久了,看什麽都是睨着的,太过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不会愿意离开。
内室的软帘被打起,阮玉仪款步走出。
“臣妾想与哥哥离开。”
她嗓音分明柔和,却透出一GU坚决,宛若一记闷锤,砸在姜怀央心口。他冷淡的面具终於被打破,而且是支离破碎,他看向她,满眼不可置信。
她方才一直在内室听着,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她的耳朵。
若非亲耳听见,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兄长竟是因着替他挡了一剑,才险些丧命。初遇时,他在缅怀的,就是自己的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