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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点,”于医生继续道,“上周最难的时候,你也陪他挺过来了,要有信心。”
于医生跟两家都是旧识了,在成为秦秋主治医师之前,就是褚陶和秦秋从小认识的伯伯、长辈,他平时不苟言笑,这会儿突然说这么多话安慰,褚陶都有些不好意思,愣愣地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主要是秦秋自己能忍……”
平时照顾他,看他难受起来脸色苍白,没有一口气喘得顺畅的样子,褚陶设身处地想象了一下,觉得要是换做自己,估计一天都熬不下去。
麻醉的效力消退后,下半夜,秦秋就醒过来了,睁开眼便看见褚陶整个人窝在他床边,正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满脸写着认真。
身上轻松了不少,那股闷胀带来的恶心感仍然在,刀口也开始隐隐发痛,但没有了身体里那虫蚁啃噬般怪异的感觉,眼下这种情况,秦秋已经很知足了。
他感觉自己挺久没有这样清醒、安静地看自家男朋友,现在越看越觉得褚陶憨憨的十分可爱,不由轻笑起来。
这一笑牵动了肚腹,扯得内脏像是统统往下坠着一般。
猝不及防的重压袭来,於乔这才切身体会,于医生术前说的“身上突然多出十三公斤负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半点没有危言耸听,甚至嘴下留情了。
身体前所未有的沉重还是搅乱了气息,秦秋急促地轻喘了片刻,很快又被呼吸机纠正回来。
“唔嗬……”
这种强制调整呼吸的感觉是非常诡异的,秦秋本想忍过去,可一阵头晕目眩,低喘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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