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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医生贴心地等两人略略平复心情，才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问道：

        “秦崽，恶心的感觉还有没有？肚子还胀吗？”

        秦秋攒齐了力气，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不恶心，嗬、嗬嗳……胀、痒……”

        褚陶用眼神询问于医生的意思，后者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结束以后，还是得放上药栓。”说完，于医生便医生说完，轻声离开了病房，给他们两个腾出空间。

        褚陶忙去抱秦秋，把他圈进自己怀里，接着刚才的话头，仿佛在忏悔，又仿佛是自言自语：“是我把你困在这里的，我知道你……”

        “你、不知道。”秦秋现在好受一点了，乖乖趴在自家男朋友肩头，抬起手指，轻轻拂过褚陶的耳尖。

        褚陶没出声，但偏过头眷恋地迎上秦秋的动作。

        秦秋想了想，便坦诚道：“想、解脱……算是我的，第二、愿望……”

        “咳，咳咳、嗬——嗬——”

        他说半句就要停下来重新顺气，褚陶也不急躁，安静地摩｜挲着他的脊背权作安抚，等了很久，才又听秦秋道：

        “第一、是和你，在……呼……在、一起。”

        这人此时羸弱得说话都不顺畅，可一字一句听在褚陶心里，却惹得他眼眶不住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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