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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心了,又没完全安心:“我不喜欢戴这个。”
“不行。”简叙安严正地驳回,走到甲板坐下,“上次清理了多久,你就不嫌麻烦吗。”
傅屿怎么会嫌麻烦,但他确实可能会像上次一样控制不住自己。他对简叙安毫无抵抗力。
“简志臻上飞机了吗?”
简叙安微微垂下眼睫,简短地应了一声。简叙安对于父亲的感觉很复杂,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送简志臻去机场,但不会再奉陪简志臻接下来的人生、事业、家庭,他们就此分道扬镳。
傅屿握住了他的手。他将傅屿的掌心翻过来,曾经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经愈合了。
大概察觉到有人需要安慰,比傅屿还不克制地,流浪猫蹿了出来。
那只叫泰迪的小猫,绝育之后居然还是挺泰迪的,又在蹭简叙安的手背。
从医院接回来之后,傅屿在船上收拾出一个放猫粮和清水的角落。出乎意料的是,视力低下似乎没有对它的行动造成多大困扰,它常常溜去外面,不怎么着家,傅屿见过简叙安很欣赏地望着小猫跳上岸的背影。
今天他们打算开船去近海绕一圈,傅屿在骑白鹅者的旁观下操作过几回,早已熟悉了流程,现在适应一下独立作业。
简叙安坐在旁边瞧了一会儿,感觉比开车复杂,但傅屿跟机械相处比跟人相处自在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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