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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了骑白鹅者提供的午餐,简叙安无事可做,拿了颗芒果剥皮。
“你不问我他是谁吗?”傅屿注视着电子海图。这两人碰见过几回,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傅屿知道简叙安在等他主动提。
“他是谁?”简叙安的声音依然一派宁静。
“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好像是南方人,一开始被亲戚半哄半骗带过来,在东南亚跑船,后来就一个人定居在泰国了。”
简叙安想起来:“平港和静湾以南的城市,你还没去过吧?”
简叙安一副什么事情都很能干的模样,实质上很多家务不会做,剥个芒果都能剥成歪瓜裂枣。饶是这样,还要讲究地切成小块。
傅屿忽然提起:“他之前告诉我,‘屿’在南边的方言里跟‘罪’的发音一模一样。”
简叙安认为这肯定不是傅盈改成这个名字的本意,傅盈一直在平港生活,不会懂什么南边的方言,但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很容易被这些形而上的象征所迷惑。
“他就是之前告诉你《发条橙》的‘橙’是什么意思的人吗?”简叙安敏锐地问。啧,什么发条机器一样的人,居心叵测。
“嗯。”
“所以你看了这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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