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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还得玩点别的。”李海低声说，手指顺着萧墨的脊椎滑下去，捏住他的屁股。萧墨抖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可他没说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半夜，他被疼醒了。小穴和屁股的痛感一阵阵传来，他咬着牙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李海睡得死沉，鼾声震天，他的手还搭在萧墨腰上。萧墨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第二天早上，萧墨头痛得像被锤子砸过。他撑着床坐起来，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上满是红痕、鞭痕和蜡油留下的烫伤。下身传来的刺痛让他咬紧牙关，他低头一看，小穴肿得更吓人，尿道口还微微张着，周围全是红印。

        李海翻了个身，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点了根烟抽起来。他吐了口烟雾，冲萧墨扬了扬下巴：“醒了？去洗洗，弄点吃的，今天还有活干。”

        ......

        萧墨咬着牙从床上爬下来，双腿抖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扶着床沿站稳，低头捡起地上的毛巾裹住身子。毛巾刚碰到屁股，鞭痕和烫伤就疼得他吸了口凉气。他没吭声，转身朝卫生间挪过去，每迈一步，小穴和尿道口的刺痛都像针扎一样往上窜。他推开门，关上后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

        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哗冲下来，他站在花洒下，水柱打在身上，皮肤上的红痕被冲得发白。他拿了块毛巾，蘸了水小心擦着小穴，肿得像馒头的嫩肉一碰就疼，他咬住嘴唇，硬着头皮搓了几下。黏腻的精液和蜡油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流到地上，他蹲下去，用手捧水冲洗尿道口，疼得手抖个不停。水流冲进去时，像刀子割肉，他低哼一声，眼泪砸在瓷砖上。

        洗了十多分钟，他才关掉水，拿毛巾擦干身子。镜子里的人满身红印，眼睛肿得像核桃，他盯着看了几秒，咬牙转过头。裹上毛巾，他扶着墙走出去，李海还躺在床上抽烟，烟雾在房间里飘着，呛得他咳了两声。

        “磨蹭什么呢？”李海坐起来，扔掉烟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光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走过来一把抓住萧墨的胳膊，把他拽到床边，“洗干净了就赶紧弄吃的，老子饿了。”

        萧墨低声说：“我……我去做。”他挣开李海的手，转身往厨房走。屁股一扭就疼，他咬着牙忍住，打开冰箱翻了翻，里面只有几根胡萝卜、两个鸡蛋和半袋面包。他拿出来，点火烧水，把胡萝卜削皮切成片扔进锅里，又打了两个蛋煎上。油烟呛得他咳了几声，他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端着盘子走回去。

        李海靠在床头，手里又点了根烟，看他端着吃的进来，抬了抬下巴：“放这儿。”萧墨把盘子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想走，李海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坐到床上。毛巾被扯开，露出满是痕迹的身子，李海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着嘴唇摩挲了两下，“吃两口，别他妈饿死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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