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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不想吃,可李海的手捏得他动不了。他低头咬了口面包,干得噎喉咙,他嚼了几下咽下去,胃里翻腾得想吐。李海盯着他,拿了根胡萝卜塞到他手里,“吃这个,补补身子,晚上还有活儿。”
萧墨接过胡萝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他嚼着,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李海吃了几口煎蛋,扔下盘子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堆东西扔到床上——一捆黑绳、一根粗点的蜡烛,还有一个灌肠用的塑料壶。他抖了抖绳子,冲萧墨扬了扬下巴,“吃完了就过来,跪下。”
萧墨手一抖,胡萝卜掉到床上。他抬头看了眼那堆东西,低声说:“海哥……能不能歇一天?我真的受不了……”话没说完,李海走过来,抓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拽,迫使他仰起头。
“歇一天?”李海低头盯着他,吐了口烟雾到他脸上,“老子花钱买你回来是让你歇的?少废话,跪下。”他松开手,把绳子捡起来抖开,抓住萧墨的胳膊往床中间拉。萧墨咬着牙爬过去,跪在床中央,双腿抖得站不住。
李海抓起黑绳,从他的手腕开始绑。绳子绕过胳膊,一圈圈往上勒,绳结拉得死紧,嵌进肉里,疼得萧墨皱眉。他绑到肩膀,又绕到胸口,把两个肿胀的乳头露出来,绳子勒在乳根,挤得更红。李海拍了拍他的胸,手指捏住乳头拧了一下,萧墨疼得嘶了一声,身子往后缩。
“别动。”李海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鞭痕被拍到,疼得他抽了口气。他抓起萧墨的脚踝,把双腿并拢绑在一起,绳子绕过小腿,勒得皮肤发白,绑到大腿时,他故意拉紧,绳子陷进肉里,疼得萧墨咬住嘴唇,低哼一声。
绑好后,李海拿起塑料壶,拧开盖子,从床头柜里拿了瓶矿泉水倒进去。他晃了晃壶,抬头冲萧墨咧嘴一笑,“灌个肠,昨晚操得太脏了。”他蹲到萧墨身后,抓住他的腰,把壶嘴对准后庭捅进去。冰凉的塑料顶开肿胀的肉,疼得萧墨叫了一声,身子往前爬。
“爬什么爬!”李海抓住他的腰往回拽,壶嘴插得更深。他捏住壶身一挤,水流冲进后庭,冰得萧墨抖了一下。他咬着牙忍住,肚子慢慢鼓起来,水在肠子里搅动,他疼得满头是汗,眼泪滴在床上。李海挤了半壶,拔出壶嘴,水混着黏液流出来,滴了一床。
“操,真脏。”李海扔掉壶,站起来解开裤子,掏出硬了的肉棒。他抓住萧墨的腰,对准小穴顶进去,没涂润滑,干涩的摩擦让萧墨疼得大叫一声。李海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腰一沉,肉棒全插进去。小穴被撑开,肿胀的嫩肉被挤得变形,疼得萧墨眼泪刷地流下来。
他抓住萧墨的腰,开始猛干。肉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击声啪啪响个不停。萧墨被操得喘不上气,嘴里喊着:“慢点……海哥……疼……”可李海没停,抽插得更快。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一些白沫,顺着腿根流下来。绳子勒得他动不了,只能跪着挨操。
干了十多分钟,李海停下来,抽回肉棒。他抓起蜡烛和打火机,点燃火苗,火光跳了几下。他拿着蜡烛凑到萧墨屁股上方,倾斜着让蜡油滴下去。滚烫的蜡油落在鞭痕上,疼得萧墨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抖。李海抓住他的腰,继续滴,蜡油顺着股沟流到小穴,烫得他满头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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